2010年11月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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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
[文匯報 17/10/2010]  黃子華又開show,相隔二十年,再談《娛樂圈血肉史》,那次是開始,今次希望不是最後一次。

 開棟篤笑一向是以逗人發笑和引人共鳴作為兩大要旨。娛樂圈的一切不像他常說的打工仔哲學那麼易誘人之局,但黃子華卻可以把娛樂圈的一切和每個人的生活或生命來個平行對照,無論是個人夢想,還是接受自己的極限,都可以放在不屬娛樂圈的常人人生上去。

 等了二十年,演員夢碎,看到他地獄式減肥後,一心想演好溥儀的角色,這齣《非常公民》在內地完全沒什麼迴響。看得觀眾也有點心酸。他說,有夢想比沒有夢想好,因為沒有夢想的都會被有夢想的逼死——那大概是給「有夢想者」最後的安慰了。但真相是:有夢想也可以把自己逼死。節食過後是抑鬱,連黃子華也「需要」抑鬱,那麼香港人能怎辦 ?這齣本名為《溥儀和他的五個女人》的電視劇宣告失敗後——他認清自己,真的不是演戲的材料。

我相信對創作人,甚或對任何人來說,這一段都狠狠地擊中我們的要害。夢想和實際從來都不相符,二十年的追尋和努力,也算對得住自己,還不甘心的話怎麼辦?就看看黃子華吧。要實現夢想,不只是實踐,也要知道何時才心息。你可以說:但黃子華有棟篤笑,不演戲也沒所謂吧。你若真的明白他如何努力演,為做好一個角色什麼樣也可以——你就會明白,棟篤笑在他的心目中,永遠不會及得上演戲。就好像《告白》中的例子:少年殺人犯的母親是一個出色的科學家,就算怎樣徹頭徹尾做好了家庭主婦的角色,仍清楚知道兩者的分別,心底總帶著遺憾。他十年前已經算頗紅了,但為何還要折磨自己去做那個最後香港人見都未見過的溥儀?因為那是給自己夢想的最後一次實踐機會。

他的以身試法,給了所有追夢人一個楷模——追夢從來都需要代價,謝謝黃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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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打主意:棟篤宗師出絕招
[東方日報 16/11/2010]

黃子華先生在香港做了二十年棟篤笑。以前看他的表演,是看他如何看世界,現在看,就是看他如何一次又一次情感走光。

這一次的《娛樂圈血肉史2》,跟他二十年前搞的第一次棟篤笑《娛樂圈血肉史》和十年前的《拾下拾下十年棟篤笑》有很多呼應,像他人生的回顧,像他二十年功力加起來的萬佛朝宗。二十年前,黃氏說他想做一個演員。結果,他做棟篤笑後,得到一些機會,拍了些電影,卻沒有一套賣座。拍電視劇《男親女愛》大紅了,他卻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說,他是拍了一百集,不知道是「小強玩我,或是我在玩小強」。直至得到溥儀這角色,又得到了抑鬱症,又是無聲無息的播放了。自嘲,成為了他棟篤笑的素材。

他讀哲學,看世界總是用悲觀的角度。回望過去二十年,他最後叫人要追尋夢想:「因為這個世界,不是給追尋夢想的人逼死,就是逼死追尋夢想的人。」他說:「就算現在,可以給我換一個位置,有甄子丹做我武打的替身,梁朝偉做我文戲的替身,我也不會把現在我有的這個位置讓給他。」

任何人說這句話都好像不太有說服力,他說,大家就好像聽得心悅誠服。

完場後,走出紅館,依舊有人說:「都不是那麼好笑。」我別過臉,暗自希望黃先生可以再中一次「冧巴降」,在下一次金融海嘯中第五次「瀨嘢」。只要他「瀨嘢」,他就會再開棟篤笑。棟篤笑填補他的錢包,順手填補香港人靈魂的傷口。

當然,即使他沒有「瀨嘢」,他再開棟篤笑,我也會乖乖去看的。

讀\說書人

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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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要忠於自己
[明報 15/11/2010]

仍然覺得,《娛樂圈血肉史II》是近年黃子華的棟篤笑中,最驚喜的。

其一,是士別三日,技巧更上一層樓。由伊館到紅館,換了一個大場,他更壓場。往日是緊湊精彩,今天則是揮灑自如。

其二,恕小女子對號入座。說的雖是娛樂圈,九成也像「freelancer 圈」。與其同聲一哭,不如痛快笑一場。

娛樂圈中,人人在等運到,最忌「無人搵」。而子華說,正常人失業,至少有個儀式、有大信封。「冇人搵」卻總是無聲無息地發生。享受悠閒,到討厭得閒,你還在細味微風吹過的詩意,原來死期已至。

無人搵,愁。有人搵,也愁。投資者開門見山說,華仔偉仔拍「嗰啲」(大製作)電影,你就拍「呢D」(沒製作的)。馬死落地行,影評批評「濫拍」,還得感恩,至少有人認為自己本該是「果D」級數。實情是,連「呢D」都唔拍,就真是「慳D」!

運來了,但別人給你的,往往不是你想要的。自以為念過點書,別人卻總是看上你「夠賤」、「夠衰」,得到的角色,不是勾義嫂,便是玩細路,做不做?

到電視劇《男親女愛》播完了,也算走紅了。來了兩個好機會,一個連故事也沒有,已可先拿片酬。另一個報酬微薄,還要身兼編導演。

他拍心口選了後者,只因相信「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結果,票房真的死得很慘,還差點連累特技人陪葬。值得嗎?

不值得,一萬個不值得。除非,那是夢想。因為,瘦得像火柴的他說,不燃燒,就是「廢柴」。於是,每次開棟篤笑,都是抱著「無人睇都做埋呢次」的心態。一次又一次,最後踏上了紅館。

當客觀環境沒保障、沒明天,唯一的依靠,是儘管要死,也要忠於自己。置之死地,才會逢生。這支強心針,牢牢打進了我的心坎裡。

黃明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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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冇籮人生
[U MAGAZINE 12/11/2010]

黃子華棟篤笑廿年,終於蟻行到紅館。他有朋友說看得哭了,反而子華答得輕描淡寫:「我都未喊,你駛咩喊?」回望他在文化中心的第一場棟篤笑《娛樂圈血肉史》,當時台上的是一個發演藝夢、磨拳擦掌的nobody。眨眼廿年,子華不止沒變成傷兵,還愈戰愈勇,這次開騷宣傳極低調,也連爆八場紅館四面台,分享個人得失成敗,也為娛樂圈戰友籲氣。

紅館第一講,有情有義,由瘦到冇囉到說話有囉,子華是安身知命。

黃子華沒有就觀眾對紅館的「繽紛」期望放煙花搞大龍鳳,甚至比在伊館更克制,連唱歌或請女觀眾上臺等花招都不用,只靠一篇結構流暢嚴密、笑位縱橫交錯伏筆處處的講稿層層推進,逗樂觀眾兩個半小時。這說明惟有深信一種表演的本質,努力鑽研,鑽到「開竅」的地步,你就自然開花,所謂「冇後路是最好的出路」,確是真理。

當年今日

子華這次提出一個重要的命題:人究竟是自由,抑或冇選擇呢?他用「身不由己」切入,映照娛樂圈眾生百態,讓觀找到投射和共鳴。一開場播放廿年前一段舊片,當年的茄哩啡訴說被龍虎武師鬧「咁×豬」,後來做了男主角又被路人鬧「阻×住」,子華自嘲「呢D係藝術上,就謂之有結構、有呼應啦!」把觀眾的快樂建築在自己的痛苦上。

認命不認命,並非人生某一點的選擇,事關根本不到人話事。他續用「我唔靚仔」,帶出一心當演員的矛盾。香港電影主流角色不是「差人」便是「古惑仔」,子華論樣貌論型格,兩樣都冇份,界定自己只有一張「巿民」臉。

其實早在 01 年,他北上演過一個他夢寐以求的角色──溥儀,苦心在一個月減掉 40 磅、拍攝期間又厲行節食,瘦到冇籮柚;而為了令自己身心都投入到溥儀的身不由己與沮喪,他抑鬱得連看漫畫都想哭。他在這個環節一反一味逗樂的鋪排,播出劇集片段,骨瘦如柴的溥儀與悽楚的主題曲,觀眾都感受到子華的努力。但最終,因為劇名由史詩的《溥儀與他的五個女人》改成《非常公民》,令劇集冷淡收場,一番苦心付諸東流。兩段「巿民」論,像極咒語應驗:「你以為參透人生?你連個劇名都掌握唔到囉!」面對宿命,大可用因果論自我安慰,誰知還有更可怕的。惠英紅獲金像獎影后的謝辭,引發藝人最大夢魘──冇人搵。「《狠狠的等》,除了最紅幾個演員,其他演員都拍緊。」女演員情況更可怖。「上句對白仲係『阿媽你唔好管我』,下句已經係『阿媽唔係話要管你』。」歲月未催人,命運已趕人入窮巷。

有囉冇囉

子華承認有宿命,但面對命運播弄,人真的手冇寸鐵嗎?他老早領悟一個道理:「要死,都要死係自己手上」。十年前他放棄收錢搶星爺頭啖湯,寧願自編自導自演《一蚊雞保鑣》,實屬「死路」一條,但起碼圓夢。而替他飛車的特技人險些溺斃,讓他更進一步確認:「做人要有夢想,否則就會俾有夢想的人迫死」。

換個角度,一切只是相對,「懷著夢想攀向高峰,原來已在下山途中」是他的電影夢寫照。圈中人認定華仔偉仔是「果D」質素,子華只有「呢D」,「其實我都推咗幾部『呢D』,但「果D」又唔會搵我『呢D』,最後自己慳D!」此路不通,他終於承認:「唔做電影,咪做棟篤笑囉!」楝篤笑走入紅館,意義重大,子華再以「娛樂圈血肉史」為題,相信也有重塑初衷的想法。廿年前,他把粵語棟篤笑帶到香港,今次亦選擇用廣東話一個「囉」字作結。「囉」,作為助語詞,有解憂開脫自我安慰作用,但究竟有「囉」抑或冇「囉」的人生好?想到 Michael Jackson 臨門去錯殯儀館,開騷度蹺度到「腦爆」的子華,最後悟出比道理更重要的事:「凡係解唔通的,加句『無論如何』就令咩都有道理。所以,無論如何,冇你哋,我冇今日!多謝!」今年不僅是子華棟篤笑 20 周年,也是他踏入 50 歲的重要一年。五十而知天命,他承認做棟篤笑只是人生次選,又不忘得戚曬命:「但我喺紅館囉!」這種知命安身的態度,比笑話更能讓觀眾開懷,子華距離真正的快樂,又近一步了!

勵志金句

聲明棟篤笑不應有 encore 的子華,臨走前補充寓言一則:有隻狗生了一隻羊,羊問:「阿媽你整蠱我咩?而家你叫我汪汪汪好,定咩咩咩好?」狗答:「生我嘅係鸚鵡都係咁啦。你咩得,咪咩囉!」忠於本性,隨遇而安。如此肺腑之言,袋穩未?

子華談到近年娛樂圈病態現象──藝人車震、偷食、離婚,一概要公開道歉。﹁張子強、葉繼歡做賊都唔駛公開道歉,做演員點解要道歉?只怪當下風氣,做明星衰過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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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AM730 10/11/2010]

對一名80後的留學畢業生來說,相信在留學期間的辛酸史,有兩位偉大的人物定必曾經三(十至百不等)番四(十至百不等)次安慰過你。第一位是周星馳,第二位是黃子華。

周星馳的電影DVD,在朋人(香港人)的聚會中,取出來放在電視放映,比任何一項破冰遊戲來得實際,才一剎那間整間屋子便笑聲四起,話題絡繹不絕。But the point is大家都已經看過那些電影過百次了,我們還能夠笑得出,難怪周生已經成為了笑片界的神人了。

能夠有此能耐的另一位神人便只有黃子華而已,同樣叫人百看不膩的便只有他的棟篤笑。與周生的電影有所不同是,看黃子華必須一個人或兩三個知己良朋靜靜地看。拿著一杯紅酒,或是一杯Vodka onthe rock之類,然後抱著一份知識分子的心態來看。

我們都一直相信,我們這批在海外讀大學的留學生會比任何人更看得明黃子華的棟篤笑,因為我們從他的言詞間得到「共鳴」,而我們都認為自己是黃子華的知音人的原因是,我們都認為自己也是一群「懷才不遇」的可憐人。

黃子華是在加拿大的大學讀哲學畢業的,我們那一批則是加州的有名大學的大學生,當然也修讀過哲學的學科了。明明已經是浸過鹹水的大學生,心裡擁有的優越感更勝香港的所謂大學生,想像畢業後便立即能夠創一番事業。可是當畢業之時,竟發覺除了英文上真的比之前一直看不起的香港大學生叻少少外。其實我們都只是一班社會裡的小朋友而已。

第一次看黃子華的棟篤笑是在十年前,那是黃子華說當他打算放棄在娛樂圈實現他的夢想時,他做了第一個棟篤笑。然後,他一做便做了十年棟篤笑。我看了便成了他的知音人。時至今天,我一共買了兩場前座的票看他做第二十年的棟篤笑。完場前,他感嘆說:「儘管他依然未能實現當影帝的夢想,但他還是憑著棟篤笑,在今天,他步上了紅館的舞臺。」

我驀然醒覺,儘管黃生「懷才不遇」,地位始終不及周生也好,他還是為了自己的夢想奮鬥了二十年了!今天,我們這一群自以為是的留學大學生在「共鳴」甚麼呢?

張潤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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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我說的東西半真半假
[羊城晚報 9/11/2010]

      20年前,懷著一個“演員夢”的黃子華想以一場棟篤笑《娛樂圈的血肉史》告別娛樂圈;20年後,他已大紅大紫,隔幾年做一場棟篤笑,隔一段拍一部電視劇,生活自由而滋潤。回顧20年,黃子華表示:“成功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找對路子。”

  笑料背後是現實

  這20年間,黃子華演過電視劇、拍過電影、出過唱片,經歷過幾番成敗起落,但棟篤笑仍是他的最愛。“棟篤笑是我覺得自己做得最好的事,所以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他說,“在娛樂圈的20年,我都濃縮在這台棟篤笑中,算是對自己的一個總結和評價。很多年前,我就想做一台關於娛樂圈的棟篤笑,所以積累了不少素材。以前我一直覺得,做完這個20年的總結,就是我退出之時,不過現在,我又想要做到30年,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是一個結束。”

  其實,在臺上那些讓人發笑的段子背後,藏著更多的是辛酸和殘酷。黃子華說:“我說的東西半真半假,有些是自己的故事,有些是朋友的事情,有些是在街上或者網上看到的東西,我再加上自己的評論。我覺得,‘娛樂圈的血肉史’這個題材應該能夠引起很多人的共鳴,例如裡面所說的一些女明星遇到的困境,男明星一樣會遇到,我只是想通過他們去反映現實。”

  私下不會講笑話

  香港著名才女黃碧雲形容黃子華是一個“殘酷的笑話演員”———在臺上,他能貶低自己取悅觀衆,但同時也能自信囂張冷嘲熱諷。談起創作,黃子華常用“想爆腦”來形容。他坦言自己並不是一個有急才的人,私底下也很少講笑話,所以有什麼靈感都必須及時寫下來。而在這個棟篤笑開演前的一個月,黃子華還沒有想到如何收尾,他笑稱:“我還沒有死,所以不知道應該如何蓋棺定論。”對於棟篤笑最大的困難,黃子華認為:“其實講好笑的東西不難,講有意義的東西也不難,但是要將兩者結合在一起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場時長兩個多小時的棟篤笑,黃子華不會事前彩排也不需要提詞器,他表示:“每次我都不會彩排,也不會找人來試反應,因為你對著一個人說和對著一萬個人說的效果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對著你說一個笑話,在氣氛這麼緊張的情況下,或許你不會覺得好笑,而且每個人的笑點都不一樣。我也不會用提詞器,當然有時候也會忘詞,例如有時候看到觀衆即興的反應,我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說到哪裡了,就會在心裡對自己說‘快點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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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棟篤笑20年娛樂圈血肉史Ⅱ”今晚落幕,黃子華親自總結我是火柴男,不燃燒就變成廢柴
[南方都市報 9/11/2010]

●這場棟篤笑不但打破黃子華之前的觀衆人數紀錄,還是他入行20年的紀念。

●本報鑒定:黃子華放言要休息、積累兩年,期望他再次出現時帶給觀衆驚喜。

南都訊 記者 何穎珊 發自香港 11月9日,一連8場的《黃子華棟篤笑20年娛樂圈血肉史Ⅱ》將於香港紅館落幕。對比上次黃子華香港棟篤笑《嘩衆取寵》的5.6萬觀衆,今年總共9.6萬的人次翻了接近一倍。“笑翻紅館”不是黃子華的目標,雖然他做到了。黃子華怎樣看待他入行20年,第一次踏足紅館的棟篤笑?演出後他接受南都記者採訪,親自點評紅館處女show,其中說道:“很多人看完,都覺得我是不是做完這場就不做了?”據悉,《黃子華棟篤笑20年娛樂圈血肉史Ⅱ》將於2011年1月1日和2日在廣州舉行,1月15日在佛山舉行。

A

回顧20年:拍的電影沒有一部是賣座的不是吊“威也”從天而降,不是從升降臺由低至高,黃子華的第一次紅館show,選擇從其中一個門口走路走到臺上,沿途接受衆人的歡呼,他還拿出照相機玩自拍。觀衆拍他,他也拍觀衆。上臺後他把照相機放到舞臺邊,隨便叫一個台下的觀衆:“小姐,你跌咗相機啊。”觀衆歡天喜地地就去“拿獎品”。棟篤笑的前十幾分鐘,大螢幕在重播黃子華這二十年來舉辦過的棟篤笑片段,直至黃子華說:“大家不用緊張,基本上今晚要放的回顧片段已經放完了……還有大概三十多分鐘吧。”在這20年中,黃子華形容自己是電影界的火柴男:“一支火柴,不燃燒就變成廢柴。我是電影界的火柴男,過程不簡單。”他揶揄自己沒有一部作品是賣座的:“經常拍很平(便宜)的戲,雖然平不等於cheap(賤),但有時會拍cheap而不平的戲,當然也有又平又cheap的。”更笑言自導自演的《一蚊雞保鏢》是第一部從戲名就預見了票房的電影,有人說應該改為《一蚊雞棺材》:“抵死———一蚊雞棺材仲唔抵死?”黃子華點評:設計出場的那條路主要是讓更多的人看到。自拍的那部相機,起初真的是想用來自己留影作紀念。後來想到可以送給觀衆更有意義,所以就每場都自己拍完後送給觀衆了。第一次來紅館演出真的有點緊張,(腳震嗎?)也不至於。因為紅館的意義的確不同,所以第一次還是會緊張。

B

回顧棟篤笑選材:一向對文字比較敏感《一蚊雞保鏢》實現了黃子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的“夢想”,至於和他一起死的人,他總結:“所以人一定要有夢想。沒有夢想的人會被有夢想的人逼死。”有人說《一蚊雞保鏢》抵死,黃子華說:“抵死是所有問題的終極答案,因為任何事物都會死。”他反省自己不成功是因為“唔夠靚仔”:“唔夠靚仔,講出來好驕傲。因為唔夠靚仔唔系唔靚仔。”就好像去車行想買法拉利,對銷售說:“部車幾好,就系唔夠錢。”差多少錢?差三百多萬咯。

黃子華點評:我應該是從小就對文字敏感,因為如果你不對一樣東西敏感,就算它經常出現,你也不會發覺。這次是我所有棟篤笑裡我自認為最有邏輯最完整的一次。

C

回顧感動時刻:有幾個地方都想哭棟篤笑最好玩的是臺上台下可以即時互動。當黃子華說形象對明星很重要的時候,手上的戒指不小心甩下了台,他連忙說:“我還要的,唔該還返俾我。”台下一個男觀衆幫他遞回臺上。黃子華說:“真是個好人啊,你旁邊那個是……老婆啊,好福氣啊,找到個好男人。”女觀衆叫:“他和你交換吧。”黃子華回應“交換?那他是好人,你不是好人了。”“山頂”的觀衆總有人大叫:“黃子華,我愛你!”黃子華說:“我們距離太遠了,你下次買貴點的票吧。”黃子華還將《非常公民》中扮演溥儀的片段剪輯播出,觀衆看得聚精會神。黃子華透露拍完後患抑鬱症,不斷思考:“究竟人生有沒有自由,有沒有選擇。”黃子華點評:其實有幾個環節我都想哭。可以看出觀衆真的很支援我。有意思的話很多人會講,也輪不到我講;笑話也很多人會講,我希望我可以做到講又好笑,又有意思的話。很多人看完這場問我是不是做完這場不做了。我可能之後兩年會不做,要休息和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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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級笑匠
[明報 8/11/2010]

不知怎的,看到臺上瘦了一圈的黃子華,就想起DoDo 姐。跟二十年前那個恤衫牛仔褲學生哥形象相比,留了長髮穿上長袍的子華,愈來愈有萬世巨星feel,雖然,我仍覺得他像DoDo 姐。

一萬二千五百個座位,完全無虛席,幾百元買張票來看(或聽)一個人齋噏兩個多鐘,歌舞欠奉、效果全無,除了佈道會,或者哪裡來的高僧講一壇經,像這樣全憑一把口的魅力,吸引萬幾觀眾朝聖般、或者撞邪般買票進場,黃子華,屹立棟篤界二十年,香港演藝史已記下了這幕奇蹟。

外子補充:上回紅館坐到滿瀉,是肥姐的追思會。

我說,你的gag 好爛,聽他的吧!

棟篤笑,我只看黃子華。聽過,或者看過許多類近的,外子還是個在公開大學教棟篤笑的導師,我還是只看黃子華。

兩個小時沒停頓沒稿沒提場的齋噏,已經是一個創舉,當然你可以說星雲大師都有這種特殊技能,但至少大師沒能耐讓一萬二千多人一起由頭轟笑到尾。

我佩服黃子華的句句punch-line,笑後還能引發無盡思考,這中間貫注的腦汁和識見,絕非扮扮女人演段默劇可比擬的。

沒有太多人明白講笑話的難度,但幾乎所有人都想聽笑話,於是,像黃子華這種會講笑話的人一出現,大家就特別有期望。

一個歌星出席飲宴,人家拉他上臺高歌一曲,搵食技能,手到拿來,唱支歌,不難。一個詠春高手參加生日派對,大家叫他露兩手,長年苦練,擺幾下功架,也不難。但一個棟篤笑宗師出席任何場合,人家第一句總如是: 「上臺講個笑話啦!」彷彿,講笑話像唱首歌打套拳一樣,毋須用腦。

上臺一分鐘,要全場人(或者大半場人)笑翻天,是要絞盡腦汁的,背兩隻gag 出來,不難,因時因人而即興製造笑話,就是博士級功夫。

屈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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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夢想
[明報 7/11/2010]

 黃子華說,去年棟篤笑後,有評論說他從此要「淡出」,老友阿強安慰他: 「一晚就玩完,點算淡出?」有份在報上抱怨他不再好笑的在下,當場竟有點心虛,不過一轉念,自己此刻還不是真金白銀入場支持?怨歸怨,相比起沉悶不堪的香港,黃子華更有辦法讓想笑的人笑餐飽。當然,這廿年誰也沒有白活,想聽黃子華笑香港人最仇最恨的那些人,休想了。人心肉造,為了自己一時的快樂,要人得罪最有權有勢的人,又於心何忍?要知道,言者有心無意都好,聽者不高興起來,吃官司可不是講玩的。設身處地為黃子華一想,當知以他今日的身分和人脈, 「唔講得笑」的清單,應該長過《清明上河圖》。

追夢的悲哀回到起點

笑自己總還可以。打從《娛樂圈血淚史》,自嘲從來是黃子華的絕活,但一個能夠吸引上十萬人買票看他講笑的藝人,怎麼說都算名成利就,他要拿出什麼來自嘲才有說服力?起初以為不外乎笑自己唔夠靚仔之類,但兩個小時下來,竟然聽出讓人心隱隱作痛的弦外音——黃子華的「悲劇」,在於他太確切知道自己的夢想,是要成為一個得到認同的電影演員,棟篤笑於他,大抵更像一塊踏腳石,任務是為他鋪出電影大道。好幾次,以為鋪好了路,兜轉過後,卻發現前路不通,唯有回到棟篤笑的舞臺,才能發熱發亮。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黃子華的演繹是,有夢想比沒夢想強,因為後者最終會被有夢想的人逼死!但有夢想又如何?香港電影多的是員警和蠱惑仔,長得像一個「市民」的黃子華,可以爭取到什麼角色?在票房壓倒一切的前提下, 「票房毒藥」固然可以不死心地追求夢想,卻最好不要抱怨摔得痛。

學會妥協隱身江湖

把娛樂圈放大, 變成香港, 有很多「黃子華」,夢想的是一套,得到的是另一套,更悲的是,什麼也得不到。我們人前人後,勉勵自己勉勵人,做人最緊要有夢想,但在香港,發夢的風險可以很大。你想發達還好,香港好歹是國際金融中心,炒炒金股匯,投資房地產,門路不至於無。你發夢想當個科學家、作家、畫家、音樂家、哲學家?雖不能說門都沒有,但此間的土壤就是不對。你發夢開家小店,賣茶和咖啡,平日讀點閒書,搞點文藝? 「市場」會直截了當跟你說不,你的預算,還租不起一方廁格呢!

我們不用對娛樂圈有同樣的夢想,一樣可以明白黃子華的無奈。我們身不由己,隨波逐流,在日復日的營役中,眼看著夢想灰飛煙滅,最終相忘於江湖。對於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人來說,怎會不明白「成長,就係由有病,變成無得醫」這定律?我們都是黃子華口中的羊: 「咩得,未咩囉!」像黃子華,演戲不成,就專心做好棟篤笑,將就著過日子,當中有些人成功打出另一條血路,更多人在妥協中過著「有囉」又得、「無囉」亦得的生活,末了還要默默忍受在位者的訓示:做人最緊要有夢想!香港人要拿出創意和幹勁、敢想敢做的精神……

在連串的自嘲中,黃子華個人的命運,跟造成這個「悲劇」的社會緊緊扣連,道行不淺囉。單看這點經營餘韻的功力,黃子華距離淡出的日子,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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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感動
[成報 5/11/2010]

  我們去紅館通常是看演唱會,看Talk Show還是第一次,這也是黃子華的第一次,甫進場,我驚訝的四圍望,全場爆滿,Talk Show在紅館全場爆滿,不算大的舞臺下亦圍了十多行觀眾,這一剎很感動,真的很感動,也很替黃子華開心。

  與黃子華並不太熟絡,反而跟他的經理人偶然會聚聚,喜歡他的經理人阿May,於是也喜歡她旗下的劉青雲和黃子華,也許是物以類聚,阿May這兩個藝人加上劉太(郭藹明)都是十分內向十分少出來Show Show的人,沒有必要從不亮相,更不可能到處蒲。

  黃子華的個人表演,一句說話:精采!他的魅力沒法擋,沒有華麗衣服、沒有豪華舞臺,一個人齋講,講兩個多小時,觀眾笑聲不絕,當然我們聽到很多不是笑位,裏面寓意很深,我身邊的妹妹便說:「他們笑甚麼?我不明有甚麼好笑,其實很有哲理呀,他也是我要學習的對象呀!」我說她不該批評別人,他們都是來支持黃子華的呀,沒有這些擁躉,黃子華何來可以在紅館開8場,且爆足8場,山頂位都一個無剩,就因為他們欣賞黃子華,作為他經理人的朋友,就算他不用做宣傳、不接受記者訪問,我們也支持他,因為他熱愛藝術,因為他有才華,因為他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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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 勝在不認命 賀棟篤笑廿周年《娛樂圈血肉史2》
[經濟日報 4/11/2010]

  20 年前於文化中心劇場只百多位觀眾的演出,至伊館數千觀眾,到 20 年後今日的《娛樂圈血肉史 2》,踏上紅館開四面台,總結其 20 年演員生涯,也是對抗人生命運播弄的宣言,令擁躉動容。

  最難得是就算面對 1 萬 2 千個入場者,依然是以一支咪征服觀眾,有型到爆!

  在第一集的《娛樂圈血肉史》,是矢志當演員卻夢想成空的黃子華,對命運不服輸的「血肉控訴」,《娛樂圈血肉史 2》是 20 年來他當演員的回顧,以及對現在的總結,更藉演員的身不由己帶到人生課題,其實就是講追求夢想的故事。

  他說一直幻想踏上紅館舞臺,但非開演唱會而是上金像獎禮台拿影帝,可惜自首集的《娛》,命途多舛,「我一炮而紅也一炮而沉,因為我專拍平戲。」並且因主演的電影票房欠佳,愈來愈少人邀他拍戲。

寧死喺自己手

  幸好憑電視劇《男親女愛》人氣急升,同時招來兩個電影演出機會:一個連劇本都冇只得戲名,純為搶飲《少林足球》的粗製濫造作《武當籃球》;另一是自編自導自演的《一蚊雞保鑣》,結果選擇後者,「因為就算死,都要死喺自己手上。」可是拍攝《一》的飛車戲時卻發生意外,令一名武師險死,「有夢想與冇夢想嘅人的分別,係冇夢想嘅人會被人逼死。」而《一》電影高層想大肆修改影片,黃子華與對方拗氣,結果影片無聲無息上映,票房慘淡,求仁得仁,「有夢想嘅人」死喺自己手上。

  於是沒有人再邀他演出,直到 4 年後有人請他拍戲,可是老闆竟當他面說:「人哋華仔偉仔就拍果啲,你就幫我拍呢啲。」可是一心抱「呢啲果啲精神」接戲的他,在拍攝「人生最後一套電影」時,被途人阿伯責罵阻住曬,20 年前他在首集《娛》說,當臨時演員扮死屍時下雨,導演未 cut 機他不敢起身,結果被武指嘲笑:「乜你咁豬,落雨都唔識避!」20 年後被罵阻住曬,「在藝術上,呢啲叫做有呼應有結構。」

  但實際他有火,子華舉出有個四肢如火柴般瘦弱的男人應邀與一個女人打拳賽,子華分析賽事不論勝敗,「火柴人」的結果不是「蝦女人」就是「畀女人蝦」,都不划算,可是「火柴人」稱出賽的原因是「我鍾意打吖嘛!」火柴唔燃燒即係廢柴,故子華自稱「我就係電影界火柴人」,這已滲出今次演出其中的主題 - 不認命。

人生有得揀

  子華自嘲作為演員唔夠靚仔,但也非問題重點,最麻煩是冇一個格,導演不覺得他像員警也不像古惑仔,而且「演員最大的『地心吸力』,就是當有一個形象之後,好難做其他嘢。」他自言「形象鮮明」,就是賤格、金魚佬、溝女,而從影以來演出最「反地心吸力」的角色,就是在大陸劇集扮演溥儀。

  為演溥儀,他一個月減 40 磅並且得憂鬱症,可是劇集收視不理想,子華藉此帶出溥儀是個一生也自不由己的人,那麼到底人生係有得揀定冇得揀?是整晚主題的呼應。

  他說人係有自由,可打破「人生地心吸力」,「如果我真係溥儀,中國現在可能仲有皇帝。溥儀小時候被宮女姐姐玩殘,攪壞身子,咁人哋想玩你,我畀你玩,最多我畀隻手你玩,玩還玩唔好畀人玩殘。」引伸到做人態度就是「有囉」同「冇囉」,成功的人說話不會帶個「囉」字,失敗的人說話總帶「囉」字,表現出態度的不肯定、不堅決、馬虎苟且。

做啲嘢

  子華總結自己 20 年來的演藝事業到底是「有囉」同「冇囉」?曾經有人說他的楝篤笑已江郎才盡(相信他是指 2003 年的《冇炭用》),但「冇後路係最好的出路」,他自豪稱由千幾人的伊館做到紅館,全憑自己一手一腳打番嚟。

  他總結做人要向羊學習:「老虎係嘩得就嘩,狗係吠得就吠,而羊就是咩得就咩。」人生是「做嚇做嚇會做到一啲嘢,你想做啲嘢係可以做到」,他感激「冇你哋(觀眾)我冇今日。」觀眾看住他由文化中心劇場、伊館做到上紅館,此話令人感動。

  今次對人生思考的深刻及結構之複雜未及他對上的《越大鑊越快樂》、《譁眾取寵》,但娛樂性強,演出節奏之掌握更佳,依然屬精品。另一厲害是近年其棟篤笑宣傳取態很低調的他,今回紅館演出,宣傳比過往更低調,演出上也沒因為紅館而刻意加入歌舞、大型佈景,甚至刻意不唱歌、舞臺設計力求最簡單,純以一支咪,演出係「果啲」而唔係「呢啲」的楝篤笑,是場膽大同時藝也高的精采表演,注意,我係話精采,唔係話都精采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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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之痛

  子華講 20 年演藝經歷,不免談到演員本質及無奈。他說現在藝人「太正常」,拍拖、結婚都要向公眾道歉,但張子強、葉繼歡都不用向公眾道歉。他指演員飾演賊人並非常成功,某程度看是「打劫咗個賊」,可是「打劫咗個賊」都唔使道歉!

  子華說演員的專業本是玩弄自己的感情,所以演員都喜歡演傷痛的角色。「一個女人最痛是喪子之痛,死老公只不過係 Giordano,死個仔先係 LV,所以吳君如收唔足錢都要拍《歲月神偷》,因為套戲死咗個仔,做咁耐演員,幾大都要拎番個 LV。可是,明明生活上已有好多 GUCCI、PRADA。」

  他由此帶出惠英紅在金像獎得獎時稱,曾經風光,可是突然間不知為何沒人再邀她拍戲,這與子華講他冇人找其拍電影的無奈相呼應。「失業都有個儀式,你好清楚自己要搵工,但冇人搵係冇人話畀你聽。」演員如溥儀 -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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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句節錄

  《娛樂圈血肉史 2》的 8 場演出爆滿,現節錄部分抵死對白給買不到票的讀者,將入場觀眾不想影響觀賞趣味,建議看子華臺上親身演繹。

  1. 《男親女愛》後 DO DO 同我講︰「你依家好紅,執嚇個樣啦!」呢句說話好 hurt,因為我已經執咗!

  2. 周星馳在拍《少林足球》時,有人搵我拍《武當籃球》,要遲嚟先上岸,結果我冇接,因為我怕從此被叫阿 Tom,複姓頭啖。電影圈係搶拍,你拍《詠春》我就拍《詠秋》,仲會有《少年詠秋》、《兒童詠秋》、《詠秋翻生》;你有《一代宗師》,我拍《一代醫師》、《一代髮型師》、《一代炒粉絲》!

  3. 我畀影評人話濫拍,我 10 年只拍幾部都叫濫拍,即係對住啲非洲貧民講:「乜你咁為食㗎!一個月食成兩餐。」

  4. 如果我係差人使乜問人拎身份證查?應該問:「你住邊?買定租?買嘅?咁一定唔係香港人,香港人邊度有錢買香港樓㗎!」

  5. 華仔偉仔就拍果啲,你就要我拍呢啲,所以華仔偉仔嘅票房係果啲,我就係呢啲。

  6. 香港出色嘅演員都除過褲,梁朝偉在《色,戒》演漢奸同鋼琴大師「郎朗」。套戲上映時有記者問我︰「你覺得你有冇資格做戲中梁朝偉個角色?」你咁問係覺得我唔似漢奸定冇「郎朗」?演員只要劇情需要就可以除褲,所謂「郎朗」不怕紅爐火,我只有一個要求,就係化粧要化得佢好好睇睇。

  7. 女演員生命好短暫,我第一次同苑瓊丹拍的時候,佢做我女朋友,拍《男親女愛》,佢做我姑姐,相信下次有機會同佢拍,佢會做我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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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開騷寸爆娛樂圈
[澳門日報 4/11/2010]

香港“棟篤笑鼻祖”黃子華前晚在紅館舉行首場《黃子華棟篤笑二十年娛樂圈血肉史2》,他在臺上表示,經歷二十年的棟篤笑演藝生涯,由百多名觀衆,做到紅館,每場有萬多名觀衆,感到非常難得高興。當晚有多位藝人出席支持,包括胡楓、鄭裕玲、吳鎮宇、劉青雲伉儷、陳小春與太太應采兒、蒙嘉慧、李璨琛、鍾鎮濤、黎耀祥一家、原子鏸與現任男友Andrian及原子鏸前男友鄧健泓等。

子華甫出場即大搞氣氛,帶動全場觀衆大叫回水及除褲,又拿到場的鄭裕玲開玩笑,說:“拍《男親女愛》嗰時,嘟嘟話我真係好紅,但真係要執一執個樣。當時我覺得很受傷害,因為我已經執過個樣了。”黃子華在場又問觀衆自己樣子似甚麼,有觀衆大叫指他似“低能仔”,他即反笑該名觀衆,稱他慷慨,竟付錢來看“低能仔”。

子華又在臺上分享拍《一蚊雞保鑣》的辛酸,並示範員警盤問嫌疑犯,他教路說:“員警毋須查身份證,只要問佢層樓是租還是買,若然對方答是買的,一定不是香港人,因為香港人根本買不起樓。”以“娛樂圈”為題的棟篤笑,子華少不免暗寸現今娛樂圈的“正常”規矩,他說:“而家啲藝人車震又道歉,偷食又道歉,連結婚都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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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騷廿年 道盡娛圈辛酸黃子華自嘲「票房毒藥」
[文匯報 4/11/2010]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梁靜儀)黃子華首場《黃子華棟篤笑20年娛圈血肉史》前晚在紅館舉行,當晚全場爆滿,前往捧場的圈中藝人不少,包括劉青雲與太太郭藹明、吳鎮宇、陳小春與太太應采兒、陳法蓉、蒙嘉慧、胡楓、黎耀祥一家三口、鍾鎮濤、徐天佑及李璨琛外,當年曾與子華合作拍處境喜劇《男親女愛》的一眾演員,包括鄭裕玲、鄧健泓、陳彥行等亦齊齊前往捧場,其中原子鏸更拖著新男友現身。

 首次在紅館舉行棟篤笑的黃子華,全晚無換衫,只是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當換了衫,整個騷講足兩個半小時,中場無休息。

一個月減肥四十磅

 做了Talk騷廿年的子華,當晚與觀眾分享廿年來的楝篤笑生涯外,又大談當年自編自導自演的《一蚊雞保鑣》及為演末代皇帝溥儀,一個月內要減四十磅的辛酸,他自嘲是「票房毒藥」,又說到十年前拍處境喜劇《男親女愛》時,鄭裕玲對他說過:「子華你而家好紅,你執嚇個樣啦。」他聽到後不單沒有很開心,反而感到很受傷害,因為已經執過個樣。不少片商找他拍電影,其中有兩部戲同時找他,要他二揀一,一部是自編自導自演的《一蚊雞保鑣》,另一部只需演出,片名叫《武當籃球》,單是聽戲名他已知輸定,還要搶飲星爺頭啖湯,所以他揀了拍《一》片,他自嘲說:「當時我有個信念,就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大家都知道我夢想成真,我係個天才,戲名預測到票房,部戲快上快落,之後幾年都無人再搵我拍電影,好彩電視台唔嫌『票房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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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模樣的黃子華」回來了!
[蘋果日報 4/11/2010]

黃子華首次在「紅館」演出《娛樂圈血肉史──第二集》,密質質坐滿萬幾人,一齊笑,一齊叫,一齊拍掌,整整兩小時十五分多一點點,沒有中場休息,黃子華不停「嚴肅地講笑」,臺上台下感覺完滿,我彷彿看見23年前《戲子》和20年前《娛樂圈血肉史》的「天降謫星」黃子華,回來了。

不容易啊:從「百幾個座位」做到「萬幾個座位」。而且回歸前「黃子華棟篤笑」的強項是政治諷喻,回歸後,好似綁住一隻手,非戰之罪。

回歸前「黃子華棟篤笑」高峰期三個嚴肅作品《跟住去邊度》、《末世財神》、《秋前算賬》肯定是「香港之寶中寶」。「黃子華棟篤笑」都是。但「黃子華節目主持」只是中規中矩,「黃子華電影演員」並不怎麼樣,「黃子華電影導演」更是出奇地令我非常失望。 我直至今天都不能明白何以黃子華自編自導自演了《一蚊雞保鑣》這部電影,會是這樣的比平平無奇還要平平無奇。

「黃子華電視藝員」世紀之交大紅,但《男親女愛》電視劇、《男親女愛》舞臺劇,都不是我杯茶。我甚至不認為黃子華適合演傳統話劇。2008年他跟鄧偉傑、陳淑儀合演《男磨坊》(Art)廣獲好評,或者因為此劇略有「講笑」特質。

前三年黃子華棟篤笑《兒童不宜》、《越大鑊越快樂》、《嘩眾取寵》明顯通俗「下凡」了。今次《娛樂圈血肉史──第二集》時光倒流,回復「棟篤笑絕世奇才」本色,若我仍然年輕力壯,必會晚晚重看。

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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